而希黎也和我印象中一点也不一样了,她像一朵干枯的花终于吸足了水分,华美地绽放起来——那一瞬间,我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是另一种可能性的平行时空下的我和“母亲”。
“阿璧,”沈幺喜气洋洋地亲切唤我,“玩法是这样的,我会把枪给姐姐,她可以选择杀死你……或者我。总之,我与你的生死会掌握在她的手中。我们可以让她作为裁判,来判断我们谁才是更值得被爱……值得活下去的人。”
沈幺说话间,还为希黎精心整理肩头的卷发。沈幺的动作和神情其实很奇怪……痴迷、细致、却又保留着一丝微妙的距离。这让他们既像姐弟,又像母子……还有一丝如情侣般的古怪亲昵。
我心头一跳,细细向她望过去。这位女性镜魅——我的“母亲”,在沈幺低头为她弄断一根白发时,避开他的视线,朝我……微微一笑。
她竟然其实是有意识,完全清醒的。
“在你成为我的时候,我也正在成为你……”沈幺看着我,幽幽说道,“你夺走了我沈家继承人的身份,我取走你的亲情和家人,很公平,是不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