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
布莱克的额头在流血,而他像是没有知觉,冲安德森挑衅道:“下一次,我会打碎你的骨头。”
安德森死死盯着布莱克,像是没
听到他的话。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长缨心里一咯噔,若无其事地说:“他在这里打工,我也是。”
“是吗?”
安德森抬起手背,抹掉嘴唇上的血,转头看向陆长缨,而他竟然在笑。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陆长缨没有问他明白了什么,而安德森已经兀自说了下去。
“原来,你是他的凯瑟琳,而他是你的希斯克利夫。而我,只是那个可怜虫林顿。”
陆长缨想要说什么,但她最后什么都没说。
布莱克抱臂站在一边,皱眉看着他们。
安德森的笑容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像在哭,绝望而凄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陆长缨用力咬着嘴唇,将那些分辩和反驳都咬在齿间,一丝一丝地磨碎咽下去。
安德森的笑声忽然一停。
他没有再看陆长缨,转身离开,走出了餐馆。
这一次,他走得毫不留恋。
“看起来我似乎打扰了你们。”
布莱克忽然开口,陆长缨只是摇了摇头。
“不,你来得刚好。”
她看向门外无边的夜色,一天又要过去了,而明天还要继续。
摆好桌椅,拖干地面,洗净茶壶,陆长缨拿出沉重的大铁锁,要锁门时转头问道:“你还不走吗?”
布莱克抱臂靠在墙上,语气冷淡地说:“我没兴趣在哈德逊河看到你的尸体。”
即使心情低落,陆长缨也被气笑了。
“你的关心真是让人格外‘感动’。”
布莱克掀起眼帘看向她,嗤笑道:“你说谢谢了吗?”
夜深人静,陆长缨真想把大铁锁砸他脑门上。
她绷着脸,重重锁上门,拉下卷帘,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你打算回家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吗?”
在她身后,布莱克直起身。
“还是说,你更愿意来一场疯狂冒险。”
陆长缨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挑剔地看向布莱克:“我不觉得有什么会比点燃罪恶更冒险。”
布莱克扯了扯嘴角:“那踩在法律边缘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