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过;在你之后也不会!”
陆长缨拍一拍他的肩膀,“你最好是。”
安德森:“……所以你们到底在聊什么?”
陆长缨:“嗯哼~大概是择偶偏好和人种之间的相关度探讨?”
安德森:……
她一定是他认识的人之中最擅长胡说八道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陆长缨难得来参加留学生聚会,灌了一耳朵的八卦。
不得不说,虽然生长于相对保守的社会,但大部分留学生的行为可一点都不保守,甚至开放得令人瞠目结舌。
什么打卡纽约每一处红灯区,什么夜夜换新人,什么和同性教授搞在一起,还有为了拿到永居而上电视诉苦骂娘的……林林总总,很让人开眼界。
有人告诉陆长缨,那位指责她缺乏爱国精神的博士曾尝试申请骂娘卡,但人家嫌他长得肥头大耳,不够有说服力,驳回了他的申请。
陆长缨:……合着这是越缺什么就越要强调什么,嗓门越大越心虚。
当舞台上正在演唱大海啊故乡的时候,离陆长缨和安德森不远处,几个人聚在一起,正在义愤填膺地骂着什么。
陆长缨好奇心顿起,拖着安德森靠过去,拿四分卫当掩体,光明正大地伸出耳朵偷听。
安德森垂眸,不解地看向陆长缨,她却躲在他身后,示意他挡好一点。
忽然背后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陆长缨的肩膀。
“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陆长缨被吓一跳,下意识抓住那只手就要来一个过肩摔。
“别!是我!”
邵谦吓得大叫起来,不远处聊天的几人也听到,纷纷看过来。
陆长缨若无其事地放下邵谦的手,还轻轻拍一拍,仿佛上面沾了灰。
邵谦谨慎地一把收回手,问:“你干嘛呢?”
陆长缨不说话,拿眼神示意他看旁边的人,邵谦好气又好笑,故意说:“行了,我都知道了,想问什么就问吧,要我替你把人喊过来吗?”
陆长缨:!!!
关键时刻,安德森挺身而出,勇敢开口:“那是什么乐器?”
台上有人正在表演,邵谦回头看了一眼就说:“琵琶。”
他没被转移注意力,又问:“你们俩鬼鬼祟祟地躲在这儿干什么呢?”
陆长缨看了看,见旁边聊天的几人已经散开,才低声问:“我听见有人要和留学委打官司?”
邵谦笑了起来:“就这事儿啊,不用偷听,我告诉你……”
原来是公派留学惹出的问题。
因为公费生的留学费用由国家买单,相应的,他们必须在毕业后回国报效,否则就要赔偿“培养费”,这在此时算得上一笔巨款,双方闹得很不愉快。
留学委认为他们拿国家经费留学,不能光享受权利不履行义务,必须回来报效国家;而公派留学生则觉得虽然不用自己付学费和路费,但每月给的生活费少得可怜,还要自己去打工,再说了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凭什么他们不能留在条件更好的美国,良禽还择木而栖呢。
邵谦摇了摇头:“天天闹来闹去,恨不能拉上自费留学的一起去闹事。”
陆长缨由衷地说:“幸好我读的是高中。”
要不然这么多破事,谁还有心思good good study啊,多长一双耳朵都怕听不过来八卦。
邵谦笑了起来,又要去揉她的头发,却在看到安德森时,停下了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陆长缨耸耸肩:“有些江湖不混也罢。”
邵谦只是笑,并不说话。
一次留学生联欢会,陆长缨大长见识。
回去的路上,安德森好奇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陆长缨摇摇头,煞有介事地说:“家门不幸,恕不外泄。”
安德森喊道:“但你知道一切有关美国的丑闻!”
陆长缨淡然地说:“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从中学到了教训,而你们没有。”
安德森:“……我一定要去学中文。”
陆长缨大笑起来:“别想了,我绝对不会再带你来这的!”
家丑不外扬,这种丢脸的事还是内部流传就好,要不然安德森要以为所有留学生都在哄抢白男。
他们已经在社会鄙视链的顶端,还是少一点privile吧。
对于华人来说,过完春节才算新一年。
不过美国年味淡如水,只能在唐人街咂摸点味道,走出天下为公的地盘,一切又回归寻常。
上课,兼职,社团活动,以及见缝插针的恋爱。
陆长缨忙得不可开交,她选了两门ap课程,难度加倍,学习量翻番,老师要求也格外严格,每天被死线追得上蹿下跳。
而啦啦队社团也需要磨合,所有关于异性队友的旖旎幻想迅速被残酷的现实消磨殆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