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膏!
就在这时,当老师在黑板上板书的时候,又有什么东西被扔了过来。
是一个精美的金属小盒子。
陆长缨看向西蒙,他笑眯眯地做了一个开盖的动作。
她迟疑了一下,拿过盒子,特地将开盒角度对准西蒙的方向,才慢慢打开——
没有恶作剧,没有暴雨梨花针,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镜子。
陆长缨再去看西蒙,他嘴角高高翘起,像是恶魔的小尾巴,洁白手指在嘴唇上滑过。
暧昧而邪恶。
陆长缨对着镜子,将晕染的唇膏都擦干净,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撕下那一页纸,将镜子包起来,趁老师不注意,扔到西蒙桌上。
西蒙有些稀奇地拆开纸团,将镜子扔到一边,看纸上写了什么。
——【thanks,dog-hater】
西蒙高高挑起一侧眉毛,翻过另一面,上面写的则是【作为报答,我可以免费溜一次cash(目的地不包括狗肉馆)】
西蒙:……
下课铃响,陆长缨正在收拾课本时,有人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这可算不上什么报答。”
西蒙低着头,湛蓝的眼睛朝上看向陆长缨,嘴角愉悦地翘起,点了点那张纸。
“难道你对我的感谢就只有这吗?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陆长缨抬头看向西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在我的国家有一句话叫做‘黄鼠狼给鸡拜年’,换在美国就是‘白人向印第安人庆祝感恩节’。”
西蒙听懂了陆长缨的意思,笑容加深。
“别紧张,我对你的头皮没兴趣。”
陆长缨笑了起来:“别担心,我对你的balls也没兴趣。”
西蒙的嘴角不高兴地拉平。
陆长缨拎着挎包站起来,朝教室外走起,下一门课就在五分钟后,没时间闲聊。
在出门之前,她回头对西蒙说:“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兑现承诺,我很乐意和cash共度两小时。”
西蒙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将纸揉成一团,随手要丢进垃圾桶时,他忽然动作一顿,摊开后叠好仔细装进了口袋。
或许这会派上用场……
在度过十几天的假期后,当再重新回到学校紧锣密鼓的节奏中时,难免会有些不适应,而更糟糕的是,陆长缨遇到了开学以来的第一个坏消息。
“抱歉,校长没有批准新社团的申请。”
阿什莉太太对陆长缨说:“学校里已经有了一支啦啦队,不能出现定位重叠的新社团。”
陆长缨皱起眉,试图解释:“但现有的啦啦队不属于学生社团的范畴,是教练主导一切,而不是学生,我不觉得新社团是雷同的。”
阿什莉老师只是抱歉地说:“或许你可以考虑申请其他类型的社团?”
陆长缨没有放弃,而是问:“我能和校长谈一谈吗?”
校长办公室。
金伯利女士女士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我理解你的观点,你在申请文件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但问题是,我们不能让赛场上同时出现两支来自卢克森的啦啦队,这会造成困扰。”
金伯利女士说:“我理解你和你的朋友们对啦啦队的喜爱之情,虽然我不能批准新社团,不过你们可以留在学校啦啦队,我会去和吉姆教练谈谈的。”
陆长缨说:“但这不能解决根本问题,现在的啦啦队已经变成了吉姆教练的独裁统治。或许您的谈话能让他收敛一段时间,可是最终依旧是教练决定一切。”
她的语速快而清晰。
“教练决定队服,教练决定表演动作,教练决定谁能留下而谁要走开——所有啦啦队员变成了他手中的提线木偶,我们发表意见的唯一方式就是退队,但为什么要让教练垄断卢克森的啦啦队?”
金伯利女士却说:“我不认为吉姆教练做的不好,他在卢克森工作了超过二十年,在此期间他一直执教啦啦队,从无到有,他为此做出了很大贡献。”
“没人否认吉姆教练的付出。”
陆长缨转而问道:“您喜欢橄榄球决赛的中场秀吗?”
金伯利女士不理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
回答道:“当然,没人会不喜欢你们在场上的表现,非常有感染力。”
陆长缨说:“事实上,那是一次集体叛变。”
金伯利女士惊讶地挑起了眉毛。
陆长缨解释道:“我们在中场秀上的表演完全不是吉姆教练想要的,从音乐到服装再到动作,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背着吉姆教练搞的,他对此毫不知情,暴怒至极,我们集体欺骗了他。”
金伯利女士用一句轻轻的“哇哦”表达震惊心情,问道:“那么吉姆教练原本希望展现的表演是什么样的?”
陆长缨毫不留情地说:“如果按吉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