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顿了顿,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匆忙松开手,任由陆长缨抢走那枚安全|套。
陆长缨已经恨不能钻到地缝里了,如果她有鼹鼠一样的挖掘技巧的话,她会直接挖穿地心,连夜逃回国内。
至少她不想再留在卢克森上什么卫生保健课!
“别担心,这……”
布兰登清了清嗓子,“这很正常,你只是还不习惯,以后你会习惯的。”
他欲盖弥彰般又补了一句:“我指的是,保健课。”
陆长缨生无可恋地一头磕在桌上。
这一点都不正常!!!
西蒙愉快地看了一场好戏,在下课前施施然留下一句:
“看起来你在国内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性教育。如果需要帮助的话,随时找我。”
布兰登的声音冷下来:“她不会去找你的。”
西蒙笑眯眯地说:“所以我说的是随时找我,而不是马上找我。我们都知道,她马上要找的是谁。”
陆长缨头也不抬地扔出一句话:“滚!”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陆长缨抢在最前面冲出了教室,将课本塞进储物柜后,头也不回地冲向了体育馆更衣室。
感谢上天,下一节课是体育课。
在换上运动服之前,陆长缨在洗手池前用力将手上残留的润滑剂都洗下去。
说实话,她并不算非常保守的性格,但第一节 保健课的冲击就这么大,还是有些让人难以承受。
如果,她是说,如果布兰登没有来上这堂课的话,她可能会更自在一些。
陆长缨摇一摇头,将脸上残留的热度都甩下去。
好吧,至少她终于结束了今天的保健课,下一次就留给下一次去烦恼吧。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