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在乎这并不是一个政府组织,加入其中的都是志愿者,也就是说是没有薪水的,最多有一些津贴补助而已。
因此谣传道格拉斯是通过关系进入的,也不算奇怪,毕竟这可是大家争抢着要去的!而且有心人也能看出这份履历在将来说不定会很有价值——考虑到道格拉斯出身纽约名门,是两个大家族联姻生下的继承人,这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联想。
至于丽莲提到的‘学生和平联盟’,是一个建立于1960年的学生团体。这类学生团体在五十年代末越来越多,影响力也越来越大,是各大高校里的‘弄潮儿’——这还不算最厉害的,最厉害的还会在校园内成立政党!
‘学生和平联盟’应该算是那一波成立的学生团体发展特别好的,最初只有150人,现在两年过去,成员人数就翻了20倍左右。这种发展得很好的学生团体,道格拉斯作为初始成员之一,也算是‘捞到了’一些政治资本(如果他今后从政的话)。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都够让人羡慕的……我也想加入‘和平工作队’。”爱丽丝咬了一口吐司,摇摇头:“我是历史系的,政治和历史是关系最紧密的专业了,应该符合‘和平工作队’志愿者的要求吧?哥大还是藤校,但是……”
爱丽丝之前也写信申请过,但只得到了一封客气婉拒的信。
“现在申请的人太多,或许还要附上有分量的推荐信。”爱丽丝忍不住自言自语,然后看向丽莲:“亲爱的,你难道没考虑申请加入?我看你在‘学生和平联盟’里做的挺不错的。”
丽莲也加入了‘学生和平联盟’这个学生团体,但不是她对政治有兴趣,又或者觉得六十年代美国风起云涌的社会运动,就是要深度参与进去才不算白白穿越一次——主要是,这个时代有想法、有激情的青年学生都会参与这类学生团体,加入进去能够认识更多有趣的朋友。
而且有一说一,不管未来的美国如何,至少现在这些学生团体中的美国青年是真的有做一些事的,一些超出狭隘区间、充满理想主义光辉的事。
即使丽莲知道未来的结果是怎样,也会在某一刻被理想主义的热情打动,想要加入其中。只能说,结果很重要,但过程也是重要的,有时对个人来说,后者还要比前者更重要……
“因为我喜欢‘学生和平联盟’里那些家伙,做的事也挺好的,让我觉得充实、有干劲。至于‘和平工作队’,虽然大家都是怀揣着热情与理想去的,但还是太‘政治’了,那是大统领号召成立的,不是吗?”丽莲没有说出全部的理由,不过这也确实是部分真心话了。
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代,参与学生团体,搞点组织学生、发发宣传刊物的工作也就算了。真的加入‘和平工作队’这种组织,丽莲这个骨子里的华夏人果然做不到……
说到这里,丽莲又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样谈论‘和平工作队’是不是太自大了?我只是个‘英语文学’专业的大一生而已,也没有得力人士为我写推荐信,即使想要加入,成为志愿者,也不可能吧?”
爱丽丝微妙地看了丽莲一两秒,心里闪过好几个念头,但最后都没说出来——她总不能说,如果你想加入,也没有那么难吧?‘哥大冰山美人’‘哥大的海蒂·拉玛’等绰号在身,追求者如云,只要愿意发散自己的魅力,有些事也是手到擒来。
然而想到丽莲厌恶通过这种方式‘走捷径’,这方面她似乎是‘波伏娃’的信徒,爱丽丝也就识趣地什么都没说。
说起来,爱丽丝虽然觉得丽莲这样有些可惜(毕竟正派是正派了,却可能让她原本唾手可得的‘美好人生’失之交臂),但作为新时代的女大学生,她也是隐隐赞同丽莲的——她甚至敬佩丽莲面对‘诱惑’的坚定,代入丽莲她并不觉得自己会毫不动摇。
“……对了,这周末也会去和那位但泽先生约会吗?”爱丽丝暂时不再去想‘和平工作队’的事了,想到明天就是周末,又好奇起了丽莲的情况。
自从上次在咖啡馆外,陪丽莲去见了来接她的‘克里斯托弗’,爱丽丝就见证了丽莲和对方每周末的固定约会……是的,丽莲现在和克里斯托弗有固定约会。
在那次分别时,克里斯托弗对丽莲说出了‘我还没走,已经在想明天了,明天我也能约你吗?’这样的话,她答应了。
第二天再次约会,此后每个周末都有约会。
爱丽丝见丽莲点头承认了,心里‘哇哦’了一声,可怜起了校园内爱慕丽莲的小伙子们,然后很快愉快地‘八卦’了起来:“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阶段呢?已经是恋人了吗?”
丽莲想了想,确定自己和克里斯托弗并没有明确谈到关系的变化,才回答说:“不算吧,还在date阶段呢……但我们的date阶段和别人不太一样,不会再和其他人约会。”
欧美人有所谓date文化,即在确定恋爱关系前可以有一个双方频繁约会,但不算谈恋爱的阶段。这一阶段内,不只是一对一,一个人同时约会好几个人,从中确定自己合适的也是完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