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白……我看起来不是凶巴巴的!”
他上辈子可是全师门公认看起来最面善的师兄!
杜怀秋说:“可是成天笑眯眯的殿下和陛下应该没什么威慑力吧?下面的人会听话吗?”
周宛宁:“当然有!我义——孔明说,天上有个赤帝子,他就是经常大呼小叫,嬉笑怒骂,但同样很有威慑力呀?”
杜怀秋指出:“因为他除了嬉笑之外,他还怒骂。你不怎么怒骂。”
周宛宁飞快地瞟他一眼,小声嘀咕:“我也会……我有手段对付那些我讨厌的人的。我只是不会在你们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杜怀秋笑起来:“嗯,那样也很好。剑虽然是君子之器,但也能出鞘饮血。小宁你是君子,我也希望你像剑一样,能够护人护己,也为天下不平之事出鞘。”
正如他们第一次相见时,杜怀秋诵的那句古书中的诗:
龙泉剑,龙泉剑。我用似波流,升平无事匣中收。
他们一齐仰头,看向深秋靛蓝的天色。
不知道下一次他们再相见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一个晴爽的好天气。
周宛宁轻轻挣开手,他又拿起口琴,清清嗓子,短促地吹了一小节曲子。
这支曲子古意更浓,但他吹得更生涩一些。一曲终了,周宛宁抱起桃花,讷讷地说:“……那我走了。”
杜怀秋也站起来,说:“我会给你写信。”
周宛宁仰起脸,对他笑笑:“也记得多给我写诗!”
杜怀秋用力点头:“好!”
杜怀秋把周宛宁一路送到泰宁郡王府门口,直到把周宛宁送上马,杜怀秋还牵着栗子的缰绳。
“你……最后吹的那首曲子叫什么?”
周宛宁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飞快地错开目光:“等你回来了我再告诉你。”
杜怀秋笑:“要是等那么多年过去,我可能都会忘了问。”
周宛宁撇嘴:“那说明你也没那么想知道。好啦,我走了!要是想知道桃花过得怎么样,那就多给我写信!”
杜怀秋终于松开手,看着皇子的仪仗离开他家门前。
泰宁郡王新任大名府知府,兼河东河北安抚使。
前任大名府知府纪景回京,拜为枢密使。
上任枢密使授太傅衔,兼任侍读,以备皇帝咨询。
全朝都在关注纪景这位新任枢相的立场,他的选择对于太子之位花落谁家至关重要。
纪景究竟会选择哪位皇子?
是皇长子?还是五皇子?
但处于风暴正中的纪景已经完全考虑不了这种问题了。
因为他儿子爱上了皇帝的妃嫔!!!
更恐怖的是,这件事还扩散了出去!
“纪相公,西北的粮草调动暂时就这么定下来吧。冬日河水结冰,胡人随时会南下,兵部须得时时关注军情,有任何异动,一定及时入宫禀报。”
宫中,因为皇帝瘫痪无法早朝,于是暂时就定下来召宰辅和六部重臣入宫开会的临时规矩。
负责代表皇帝开会的就是吕雉。
虽然大部分臣子对此都有些微词,但在吕雉找人把反对之意最明显的那个人弹劾了之后,其他人都学会了夹紧尾巴。
皇后手上还握着一个谋逆案的关键证人呢,要是得罪了她,恐怕自己就得去诏狱里头和卖沟子的做邻居。
今日的小会结束,其他臣子纷纷告退,吕雉却叫纪景留了一下。
纪景以为皇后要对他进行拉拢,已经做好了打太极的准备。
谁料,吕雉请纪景坐下之后,思忖再三,开口却是:
“听说你家永徽和杨昭仪两情相悦?”
纪景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谁传出去的!!!
纪景哆嗦着指天画地赌咒发誓:“绝无此事!绝无此事!”
吕雉用有点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哦,那你就是还不知道?”
纪景:?
纪景问:“……什,什么叫还不知道?”
吕雉安慰他:“杨昭仪家世出众,为人也极有才华。永徽和她是良配,本宫也挺看好他们的。本宫可以请一道圣旨,给他们赐婚,你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说:
龙泉剑,龙泉剑,我用似波流,升平无事匣中收——赵光义
赵大赵二这哥俩都有不少写得不错的诗
我的输入法还是没有记住“雉奴”,可恶啊!打快了就特别容易变成“稚奴”
【汉初观影体(2)】
光幕中,小宁领了两个仆从,“哒哒”地就往御花园中走。
画面忽然切换到了池塘边。
一个看起来比小宁大上一些的孩子正探着头张望,他的样貌极为出众,和刘邦却真的有些神似。
尤其是目前这幅鬼鬼祟祟的样子。
【更为罕见的是,夏文帝和他所有的兄弟都关系亲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