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它是责任,是家,不同人的不同想法,决定了他们对待五条家的态度,不过他们的态度绝大多数都无关要紧,毕竟一个家族掌握决定权的就那么几个人。”
“现在这个家族未来走向何方,就在你的手上了,你不能再作为下位者去考虑这件事,而是要站在更高的位置,看向更远的地方。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
我什么都没想。
以前我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现在我还是个普通人,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老爷子也猜到了我的想法,他没有继续问,只是说了一句:“你仔细想想吧。”
我从老爷子的办公室走出来,满怀心事转道去了族学。
在前往族学的路上,我感觉到很多若有如无的视线,五条家的人仿佛第一天才认识我,又像在围观什么奇珍异兽,然而当我回头,所有人都假装若无其事。
我嘴角抽抽,不管了。
小时候我都不在意别人的想法,没道理现在还越长越回去,爱咋咋滴。
久违地站在族学门口,我打量着这座我曾经呆了两三年的学校,有种穿越时光的感觉。
细算起来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它似乎什么变化都没有,还是白色的墙,灰蓝的砖,只是我以前看它,总觉得像个巨大的笼子,大得好像人走不出来,现在仔细看,却能看见墙角的青苔和边角各种细微的破损。
只是一处建筑而已。
老爷子提醒了我,我确实要重新考虑自己的位置变化了。
不知不觉被世俗和五条家的等级叙事给套了进去。
下课的钟声响起,喧闹声渐起,我等了一会不见人出来,就觉得有事了。
保险起见我躲到了拐角处,这个位置可以让我看见族学门口的方向,又不至于完全暴露在小孩眼前,反正他们去饭堂拐过来就能看见我了。
惠惠他们三个咒术觉醒的小孩不愿意和津美纪分开,族学这边就妥协让津美纪也去咒术师的班级上课,现在四小只出来,却不止四个人。
他们把两个五条家的小孩护在后面,跟另一伙五条家的孩子吵起架来。
准点描述,他们正推推搡搡准备打群架。
我看了眼对面,哦豁,是长老之孙。
大长老的孙子和几个跟班一起,跟惠惠形成对抗之势。
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孙子和另外的人磨磨蹭蹭在门口看热闹。
还有默不作声的边缘分子,恨不得原地消失。
——我错了,这依旧是我熟悉的族学,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我观察了一下,确定惠惠占上风,就把踏出去的脚收回来。
别问,就是这么护短。
族学的老师都是个小聋瞎了,没道理我就耳清目明。
双胞胎都没出手,小黑豹一个人三除两下把对面揍趴,一脚踩在了为首的长老之孙背上,语气平和中带着不耐烦。
“你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最好是什么状态?”
孙子还龇牙咧嘴,奋起反击,“我 , 管你什么关系!”
咦,小小年纪骂得好脏。
孙子趁机反抗,侧身躲开惠惠的脚,正准备趁机偷袭时,惠惠转身避开,顺势一个利落的扫堂腿,如秋风扫落叶般破坏对方的重心,让这个脏话连篇的家伙摔个屁蹲,疼得站不起来,又一脚踩在他的胸上,让人彻底躺在了地上。
目测前胸后背的脚印对齐了。
强迫症。
恶趣味。
我觉得小家伙说不定就是故意给他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好让他盖脚印的。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关系,就是我不杀你,请你也不要杀我,让我们以河水不犯井水的姿态活下去……”
明明是小孩耍帅的时候,却有姐妹在背后拆台。
菜菜子:“惠碳,搞快点。”
美美子:“我饿了。”
津美纪有些慌张:“惠碳,这样踩着人不太好……”
小黑豹龇牙:“不要叫我惠碳!”
噗。
小拽哥酷不过三秒。
泄了气的小家伙放过了脚下败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色臭臭地跟上姐妹,四个人准备去饭堂吃饭。
两个身上也有脚印的两个五条家孩子犹犹豫豫地看向长老之孙,最后还是跟上伏黑惠他们的脚步。
剩下的两位长老家族的小孩,看热闹结束了,也哼笑了声从躺在地上还站不起来的人身边离开。
那小孩刚刚可摔得不轻,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便厉声呵斥两个跟班,让人过来扶他。
剩下目睹了他整个狼狈过程的人生怕被这个心眼比针尖小的家伙记恨,都尽可能地缩小存在感,几乎是贴着墙过去了。
走在前面的双胞胎是最先看到我的。
她们两个立刻停住了脚步,像看见天敌陷入僵直的小动物,津美纪也很慌张,向来是乖小孩的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