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说回去一趟,一推门却发现屋外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她倒是有些意外。
嚯,是他?
纪临渊不知已在门外等了多久,身形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眼神复杂地锁在她身上。
凌思思对此有几分意外,不久前她跟系统唠嗑后才知道自己拿的算是纪临渊的一血,当然也包括初吻。
凌思思惊得差点吐血,不是都说玩资本玩的花么?哪来的极品处男?
再说了,她跟她做爱那t是梦里,这个真能算拿了一血?
不管如何,现场残留的痕迹至少让纪临渊信以为真了。
“哟,巧遇啊,纪老师。”她懒洋洋地靠上门框,单手环胸,另一手随意把玩着垂落的发丝,好整以暇地迎上对方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狡黠。
任务已经完成,她还玩什么扮小白花的游戏?
纪临渊凝视着这张与那夜梦中旖旎、白日乖巧皆不相同,却又鲜活生动的笑脸,心中那股割裂感愈发强烈。
可那萦绕鼻尖、独一无二的淡雅冷香,他绝不会认错。
凌思思唇角笑意加深,眼中闪烁着近乎顽劣的光芒。
纪临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欲言又止。他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找到这里,这冲动违背了他一贯的冷静自持。
他僵立于此,自己莫名觉得像极了那些被始乱终弃后、委屈巴巴找上门讨要说法的……
一边在那脑内风暴,而另一边凌思思的目光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巡梭,仿佛在欣赏自己某种无形的“杰作”。
纪临渊自然察觉到了这无声的打量,一时间,空气寂静得只剩下远处隐约的施工噪音。
凌思思原以为,依照纪临渊的性子,少说也得躲她几日。
系统情报显示,他为顾澜铺路甚多,连一个微小约定都能铭记多年,其对顾澜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如今,她与顾澜之间毕竟横亘着那层隐秘的“合作”关系——她不信顾澜会全然瞒着这位至交好友。
这层微妙,足以让纪临渊感到尴尬与为难。
这是追求刺激啊,还是说有点ntl?
“上课吧,纪老师。”凌思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这让纪临渊猛地一颤。
能够让他这种人主动过来,想必是内心驱使。凌思思觉得哪怕不装了说不定也有戏,像她如今的情况这种能够助益于修炼的优质对象自然多多益善。
况且,能够背着自己最信任的人去上他的女人,确实挺刺激。凌思思倒想看看这个纪临渊能装到什么时候。
更何况她还没学完呢,恐怕也难寻到如纪临渊这般学识全面、教法专业的了。
“嗯。”纪临渊闷声应道,将那些翻腾在舌尖的疑问、困惑、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统统咽了回去。
有些界限,一旦模糊,便再难厘清;有些话,一旦问出口,或许连眼下这层摇摇欲坠的平衡都无法维持。
【系统】:检测到纪临渊好感度提升,当前好感度47。
凌思思眉梢微挑,这还真是没想到。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凌思思在忙碌中度过。炼体进度稳步推进至(37/5),符箓储备也初具规模:四张【虚弱符】、三张【护盾符】、五张【定神符】、五张【隐匿符】、三张【兽语符】,以及唯一一张具备直接攻击力的【火球符】。
装修鬼屋、采购符箓材料,每一项都在快速消耗着她本就不丰裕的存款。市面流通的制符材料品阶普通,稍好一点的便价格惊人,而这类物品在常规拍卖行中也属罕见。
这段时间,纪临渊的授课倒是尽职尽责。凌思思闭口不提那夜的“插曲”,他便也默契地扮演着纯粹的老师角色。除了第二天上课时,他开门瞥见她空空如也的手,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外,一切似乎都已回归正轨。
刚结束今日的训练课程,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来电显示:宋磊。
纪临渊余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屏幕,随即若无其事地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
凌思思猜测,大概是金石大厦的案子有了最终结果。她没有让人旁听电话的习惯,便向纪临渊简单道别,走到屋外接通。
“凌女士,现在方便吗?金石大厦案件已正式结案,上级决定授予您‘江城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荣誉称号,并颁发相应奖金……”宋磊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凌思思心神一动——有钱了。
“嗯,有空。”她简洁回应。
与宋磊确认好时间地点,刚挂断电话,手机便推送了一条新闻。正是关于金石大厦恶性连环杀人案的官方结案通告。
通告行文严谨,详述了案件性质之恶劣,犯罪者王某(已死亡)的罪行令人发指,并特别提及“热心市民提供了关键性突破线索”。警方已寻回部分被害人遗骸,并展开家属安抚与后续工作。
再次踏入警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