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吻住了他。
她吻的毫无章法又急切,两人的嘴唇撞到一起,她的牙齿磕破了江俭的下唇,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淡淡的血腥味反而更刺激了何州宁的感官,舌尖舔过渗血的裂口,啃咬着他流血的下唇。
血丝渗出来又被她舔掉。
江俭像只逆来顺受的兔子,怎么都随着她。
他一只手扶住何州宁的后腰,另一只手按在秋千绳子上,稳住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摇晃的座椅。
何州宁几乎是暴力的撕扯着江俭的衣服,上衣的扣子被她拽下来一颗,不知道滚到哪片草坪。
毫不收敛的指甲在他身上划出几道红痕,有些地方破了皮,星星点点的红色从表皮下露出。
江俭微微抬起下巴,把喉咙的弧线暴露在她面前,摇着尾巴温顺的在她面前翻出肚皮。
何州宁呼吸有些急促,她的手一路向下,宽松的居家裤给了她极易操作的空间,轻而易举的便握住了他灼热的肉棒。
她握住它,很用力。
江俭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喘息。
何州宁猛的把他推倒在草坪上,江俭的后背磕在地上,一颗小石子硌的他倒吸一口冷气,疼的出了冷汗。
何州宁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她察觉到他的疼痛,眼睛红红的,哭着说对不起。
江俭捧住她的脸,“没关系的,”他安慰纵容着她:“宝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喜欢宝宝这么对我”。
他三下五除二,利落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主动牵起何州宁的手,重新握住早就勃起的肉棒。
“你看”,他说:“它也喜欢的不得了”。
“别哭了,宝贝”,他靠近何州宁的脸:“让我亲亲你好吗?”
何州宁哭着点头,主动吻上他,手里还握着他一跳一跳的肉棒。
江俭安抚的吻了她一会儿,他吃掉何州宁的泪珠:“换个地方亲。”
他一只手搂着何州宁的腰,把何州宁抱到秋千上。秋千因为突然出现的重量而晃了一下,他稳稳的按住绳索,在秋千摇晃的中途,手指勾下何州宁的内裤。
他单膝跪地上,“宝贝乖,别乱动”。
脸红心跳